你怎麼可以如此
像把刀子


在夜深人靜時
殘忍地單單只切割我對於夢鄉的偏執
在一片熟睡的王國中就我獨自孤獨地令人髮指


大概一切都還不算太遲
在我發覺自己正以踉蹌的腳步疾馳之時
一種寄託以歌謠與舞曲之姿
將犯下的荒唐都重新佈置


想至此 
那一年半載直要人翻來覆去的心思
這下總要它請辭
狂喜燒得遍地要人無法阻止


但這樣令人令人大呼小叫以至於跳上跳下的無法自制
都只管烙上了走私
拔去堂皇的姓氏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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